小事儿记

分类:职场官场 最新章节: 第一章 初来骤雨 更新:2021-03-25 00:11:17

作者:希然1
编辑:长歌陌路
点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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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事儿记情节预览

  宁远山停下了手,微抬了抬头,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曾经的岁月。

  原来小空家和爷爷家紧挨着,从后面出去就到了自己的菜园子,然后再回家。小空原是不想这么小心翼翼的,实在是最后那一下实在来的太意外了,本着小心使得万年船的原则,还是偷偷的回家比较好。

  想着想着小空的思绪被一声尖锐的二胡音打断,抬头看着眼前的老人,不由的想起了昨天母亲来找爷爷对质的时候,爷爷就简单的回了就“我在旁边钓鱼”。不知道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,难道这老头就不知道这一句话的信息量有多大嘛?不过意外的是母亲也未在追问什么。

  想到这小空也忍不住想问问爷爷其中的由头,但又不知道从何下口。最后还是理了理说“爷爷,你游泳是怎么学会的,也是在水库里吗”。宁远山正在拨弄手中的二胡,听到了孙子的问话,定了定神笑着回到“这水库原来还只是一条山钩,后来还是你爷爷带人给挖的呢!”。小空想了想接着问道“那不是要很多人嘛,我爸妈他们去了嘛!”。

  原来这地方叫朗底,每到冬日的时候就比较缺水,而这村低洼一头有一条小溪。在那个大锅吃饭的年代,就由公社带领大家挖出了水库。本来水库属于公社的,大家年年年底分鱼。后来公社变乡,水库就承包了出去。一开始是村里的人承包的,但在某年雨势特别大的时候承包的人舍不得开闸放水怕丢鱼,淹了村里好多田塘。村里的人一火就把承包人给赶得到处跑。这事一闹,就换了个外地人承包,外地商人就在水库边上建了几间小屋,叫了个本村的人帮忙守着,也就小空的姑父了。而宁远山当当老师也闲得很,又喜欢钓鱼,所以就总是可以看见宁远山划着小船转悠。

  记忆中的雨都是用“一两点”来形容的,但夏日的骤雨却又是任一番的诠释,“急如利剑倾斜而下”。让那树上原本鸣叫的蝉儿也不急于躲藏,水里的鱼儿也闷的跳出水来,想抖抖威风。不料却招来一个大水花,被个庞然大物给撞个翻身,刚想摆尾而去却有被两个钳子似的东西紧紧抓住。只见水下冒出个铜黄的脸,大大的眼,纯黑的眼珠,白的眼角有点微红。看着十二三岁,摆动着双脚,手里紧紧捧着那条小鱼儿,弯了嘴角,笑着对小舟上的老头说:“爷爷,你从中午到现在连小虾米都没钓到,还不如像我这样自己下来抓呢!”。老头抬了抬头,只见一个长方的头,头发半寸不到,两条短须不是很长,更让人在意的是一对平静的眼儿,以及那两条下垂的眉毛。只见老头举了举看似是钓竿的毛竹,收了收线:“差不多了,你也快上来,不然让你妈知道了又该啰嗦了”,又看了看小孩手里的鱼说到“这鱼就给爷爷晚上加餐了”。“这可不好,相遇即缘”小孩一手扒着船头,一手抓着鱼鳃举起看了看,反驳的说到。“再说不劳而获也不是爷爷你一贯的作风啊!”。老头听了前面一句明显愣了一愣,待到后面就笑道,“什么叫不劳而获,冒雨带你出来游泳,被你当你妈的挡箭牌,你难道不该表示表示!”。小孩却根本不听老头说什么,只是对着鱼儿说”鱼儿鱼儿,你怎么就不知道下午会突然下雨呢!你怎么就不知道跳出水会与我相遇呢”,“哎”说着摇了摇头叹息道“现在有人要看看你有多少根肋骨,尝尝你的肉是不是鲜美,伯仁啊伯仁你还是去吧!”说着松了手,鱼落在水面打了个小花,却一翻身摆摆尾不见了踪影。老头见了犟了犟眉并没答话,等到小孩进了小乌篷换了衣服手里捧了个小杯对老头说“爷爷喝茶”说着坐在了一个小茶几的一头。老头见到了露出些许笑容双眼却锐利的一凝“小空,物竞天择什意思啊”原来小孩小名叫“小空”,大名叫“宁明”,据说是他爷爷,也就这老头在他年轻时给他儿子起的,但后来社会冲击也就淡了心思,把名字留给孙子了。老头叫“宁远山”,生在万恶的地主家庭,从小受他爷爷教育,据说他爷爷是个举人,后来不知的回道老家做了土财主,他爷爷对好赌的儿子是绝望透顶,就抓起了孙子的教育来。也就是眼前的老头“宁远山”了,从小喂四书五经的,周易八卦的。后来”宁远山“的爷爷走了,留了几百亩的田地,被宁远山的老爸一夜就败了个光。然而没多久就迎来了新中国的春风吹大地的时候,家里到给评了个贫农,也是祸福相依了。但好景不长,就在宁远山参加新中国的高考并上了大学后,宁远山父亲给病倒了,临走之即大感无颜见祖宗,特地买了两个鸡,一个鸭给独子说了个亲。那时也是艰难时期,女方也就图个吃饱就好了,说亲的对象又是以前的世交,被批倒的对象。于是乎在宁远山不知情下就有媳妇了。然后把在外地上大一的宁远山骗了回来,把它们关在房间里一个多月。宁远山看父亲病重也歇了求学的心思,就在家里成了亲,留了种。不过在父亲走了以后,宁远山不甘的心又开始悸动,应招参了军,在朝鲜那边滚了一身泥后,负伤回了家。后来在村里当了个教书的,据说五毛钱就可以学一年,不过那个时候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是劳动力,虽然学费就五个鸡蛋但也只有十三以下的男孩会被送来读书。宁远虽然有三个女儿但也就一个儿子,然后眼前的这小孩也就老宁家的第五代单传了。当然说的是他们这一支。在村里都是他们同宗的。根据族谱上的字辈“静,思,理,悟,达,远,慧,明”,本来宁明是要叫宁明空的,这也是宁远山在看佛经时给儿子起的空字,现在给了孙子,但宁明的父亲宁慧谷闲太挠就直接叫了宁明,好记。宁远山也是一阵摇头,但好歹没改字辈,祖上留下的字又到了最后一个了就没去理会。但宁远山也学了他爷爷,有事没事就把孙子拉在身边。这不恰逢星期六宁明想着到水库游泳,但对于宁明母亲而言这是比宁明回家不做作业还大的罪过,所以宁明只好以陪爷爷钓鱼为名大中午的拉上老爷子,和看守水库的姑父打了招呼,划了小船就到水中央了。对于爷爷问起了物竞天择意思,虽然以前有听爷爷说过,大概意思也知道。但这个时候来问肯定是因为刚才的鱼儿不满了。于是便一边给爷爷倒茶,一边急想着怎么回应。在放下茶壶的时候笑着说“万物相互竞争,上天来选择”,说着抬头看了眼老头子,只见老头子看了看远方,没有表情。于是乎接着说“现实太过残酷所以我们更要珍惜富缘,多一份慈悲心”。“你最近看什么书”老爷子淡淡的问道。小空不知道算不算过关但也据实说到“就爷爷房间里的佛书”。老爷子听后“哼”了一声,“尽信书不如无书,你要自己分辨,要进得去,也要出的来。”小空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点着头答到“我记住了爷爷”。听了这话老爷子才点点头说到“时候不早了回去吧”。“好嘞”只见小空到了船头拿了木浆哼了小歌划了起来。

  “那个时候,你爸爸还没出生呢!”宁远山笑着回道。又接着道“爷爷游泳是在小时候。。。。恩,你太爷爷交的。”不知宁远山本来要说什么但话到一半就改了口。小空,看了看爷爷道“真的嘛。。。。!”,最后还拉长了音。却没想到引来了一个小爆栗。老头子摆了摆脸“还会骗你个小崽子嘛!”。就在这一敲间被小空的奶奶经过给看见了,平时小空的奶奶对这个孙子那是百依百顺的,也就是因为小孙子的缘故,婆媳间才有那么点共同的观点。现在看到老伴的这么一下,就赶了过来瞪了老伴一眼,说到“小空,别理他,让他一个人,看他还怎么拉他把破二胡”,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柿饼给了小空说道“来,尝尝,可好吃了”。

  待到宁远山走远后,小丫头才转身说到“宁奶奶,小空他去哪里了”?宁奶奶以转身在缸里淘米,听到后停了一下回到“刚才还看到的,一下子就不知道跑哪去了”。小丫头听了后不疑有他,就转身想走,却一眼憋见到小凳子上放着把小二胡。于是一转眼看了下自己身后的门,顺势靠了下,说道“宁奶奶,那我也走了”。宁奶奶听见了嘱咐了句“小心点,别去找小空了,我等下看见了直接叫他去找你”。小丫头听见了说了声“好的,谢谢奶奶”便远去了。

  小空奶奶一看到这丫头就走上前去,拉着手说道“是素素啊,你怎么一个人来了”?

  小空的父亲是一名石匠,性格比较软。但和小空却是天生的相克。所以有很多事情小空都是和母亲商量的,而小空的姐姐却相反许多事都是找的父亲,父亲又去找母亲商量。所以后来小空的姐姐就发现先贿赂下弟弟打头阵才是硬道理。但每次小空掺和姐姐的事情,都只会收到反效果,小空也渐渐明白了,和母亲的统一战线才是硬道理。

  初来骤雨下,水中舟独立钓翁蓑笠衣,水下童捧鱼沏茶相独立,坐而论空明雨日偏西去,三舟同日归

  只见这小丫头顺势一步进了屋,先是眼睛偷扫了眼屋内,见到屋内只有二老,变回到“我爷爷看今天天气好,变想着到这里来钓鱼,刚好我也没事就跟着来了”。宁远山听见了后问“你爷爷在水库那边吗”?小丫头见是宁远山发问便回到“是的,宁爷爷”,接着又说道“爷爷他说今天要在水库那边烤鱼,叫我过来叫上宁爷爷你和小空一起”。宁远山听了后起了身,把个二胡挂在了墙上后,说到“恩,那我先过去了”。说着便走了出去。

  话说昨天虽是玩的尽兴,但回到家里的小空却依然被母亲好一番教育。小空是家里的独子,又是老幺,从小家里人都特别痛爱。而且小空从小又特别懂事,所以一般在家里自主性很强。但下水游泳对于母亲“王芳”来说那就是禁制了。所以一回到家不知被从哪得知了消息的母亲就拉起脸来讯问,小空只好把爷爷供了出来,但对于有游泳的谣言,那是决不答应的。只是说陪爷爷划船出去钓鱼,回来的时候碰到下雨了。也不知最后母亲到底是信不信,还好是平安过了。不过也没能免了被母亲威胁说真要去游泳“就告诉你老爸”的话来。

  就在远处的声音停了后,小空才探头出了来。摸了摸鼻梁,眼泪都出来了。原来小丫头那一靠,让贴在门上的鼻梁来了个结实。只见宁奶奶走了过来说到“小空,你怎么躲着素素呢,这么漂亮的丫头你不喜欢啊”。小空听后一打冷战说道“奶奶,好多人都喜欢她呢,还是留给他们去喜欢吧!”。宁奶奶听后埋怨到“你这孩子”。小空看奶奶走出了房门,问道“奶奶,那丫头没在了吗”?宁奶奶看了眼大门说道“早就走了”。小空还是不信,先是探出头看了眼,确定没人后小声的说道“奶奶,我从后面回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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